老實說,我還真不知道我昨天晚上迷迷糊糊抱的人是誰? “睡著了我哪裏知道?就像你醉成傻逼,不知道自己幹了些什麽一樣。” 他臉一黑,摟著我腰的那隻手緊了幾分。 “睡著和喝醉能一樣?老實交代,昨天晚上有沒有夢裏練車?” 提到這個夢裏練車,這是我的一段讓我尷尬的黑曆史,可這會兒被他這麽一本正經地問出來,我卻突然覺得好想笑。 “噗哈哈……” 他被我笑得臉很黑,索性直接用唇封住了我的笑聲。 不知道他們到底喝了多少,總之過了一夜都還殘留著酒味兒。 我們在床上鬧騰了一會兒,原本就很淩亂的被褥更是被折騰得亂七八糟。 神奇的是,這事兒並沒有給我們三人造成什麽影響,一切還跟從前一樣,就好像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什麽。 事實上,確實也沒有發生過什麽。 等我下樓把早餐做好,他們兩個也都各自換好衣服下樓了。 許亞非說今天早上有個會,沒吃早餐就先走了。 薛度雲提了一個行李箱下來,說是要出差幾天。 他總是搞這種突然襲擊,提前都不說的。 見我不說話,薛度雲走到我麵前來,捏著我的臉。 “怎麽這副表情?是不是舍不得老公?” 我拍開他的手,走向餐桌,故作瀟灑地說,“然而並沒有,我覺得我可以清靜幾天,挺好的。” 我還沒坐下,就被一雙手臂從後麵緊摟住我的腰。 一把磁性的嗓音附我耳邊,熱氣燙著我的耳朵。 “必須想我,聽見沒有?” 我絕對不會承認我這會兒心裏其實挺甜的。 扳開他的手,我回頭一本正經地看著他。&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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