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無法想象。 張院長靠在椅背上,以欣賞的姿態看她把酒灌下,笑得懶洋洋。 放下酒杯,於倩用手背擦掉唇邊酒液,問及薛離的案子。 那張院長雙手撐著桌子站起來,臉色醉紅,可態度又恢複了那人模狗樣的正經。 “我們跟薛總出來純粹隻是聚了聚,不談公事,無論什麽案子,我們都是公正的,一切都是看證據說話。” 丟下這樣一句模棱兩可的話,他們離開了。 這場酒局就這樣散了,關於薛離翻案的問題還是未有定論。 於倩先前就喝了一些,後來連續喝下三杯白酒,想不醉也難。 出去時,是許亞非把她扶著的。 不好把這樣的她送回家,於是隻好把她帶回別墅。 她並沒有醉到不省人事,把她扶到客房的床上躺下時,她還沒忘記說聲謝謝。 薛度雲和許亞非先出去,我幫她把鞋脫了,又給她蓋上被子。 她拍著腦袋,喃喃地說頭痛。 我把她的手放進被窩裏,輕聲安撫她。 “頭痛就好好睡一覺吧,我一會兒去給你熬點醒酒茶來。” 從客房裏出來,整個別墅都是安靜的。 薛度雲和許亞非兩個人今天晚上也喝了不少,估計也睡下了。 於是我下樓去煮醒酒茶。 茶壺裏的水咕咕作響,我站在茶壺邊,回想著今天晚上的一切。 會不會今天晚上反而弄巧成拙了? 可薛度雲已經盡力了。 在監獄裏的薛離並不知道,有這麽多人在為他付出著。 煮好了茶,我晾了一會兒,直到溫度適中才端上去。 走到客房門口,裏麵傳來說話聲,我下意識放輕了腳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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