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又說,“人手上的厚繭都是被磨出來的,雖然磨成的過程很痛苦,但有了繭就反而不疼了,也沒那麽容易受傷了。” 於倩略有所悟地點點頭,撐著醉紅的臉頰,這會兒的笑容有著幾分少女的純真。 “其實我早就被磨出了繭子了,所以也不會輕易受傷的。” 我想也是,每一個人的成功都不是那麽輕而易舉的事,破繭成蝶的痛隻有自己才知道。 聊了一會兒,臨出房門時,我停下腳步,回頭對她說,“其實薛離有一個孩子,剛剛出生不久。” 於倩看著我呆了一瞬,然後滑進被窩裏,捏了被子罵了一句。 “小兔崽子。” 我原本想給許亞非和薛度雲都送一碗醒酒茶過去,可是他們都睡了,我也就沒打擾他們了。 第二天早上,我考慮到昨晚都喝了酒,就煮了點粥。 一夜宿醉醒來,於倩下樓時,又紮起了高馬尾,恢複了她幹練的姿態。 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經過一夜的休整,又滿血複活了。 其實每一個人在這個世上活著,都披著不同的外衣,隻是為了能更好地活著,不輕易被傷害。 許亞非從冰箱裏取了牛奶去陽台,倒到醜醜的食盒裏。 於倩跟著去了陽台,對他就昨天晚上的事說了聲“謝謝。” 吃早餐的時候,於倩突然說,“我想去看看那個孩子。” 我與薛度雲對視一眼,他明白我已經把伍小童的存在告訴於倩了。 我之所以告訴她,是覺得於倩與溫碧如應該是不同類的人,所以她對伍小童和那個孩子的態度應該也是不同的吧。 之後薛度雲開車送我們過去,我在路上打了個電話給伍小童,確認她在家。 薛度雲說在車上等我,我看他有些疲憊,就讓他在車上眯一會兒。 於倩在小區樓下的水果店裏買了一點水果,我們一起上樓。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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