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搞成這個樣子。” 說完我沒去看他們是什麽表情,就去打開保溫盒,坐到床邊,給薛度雲喂湯。 我的話表麵聽來沒毛病,但意有所指的意思我相信他們都聽得出來,可若真要挑出我話裏的刺,又挑不出來。 所以他們沒有再吭聲,病房裏安靜得很。 湯有些燙,我一勺勺吹涼了才喂過去。 薛度雲一直盯著我,那眼神就像是在這一刻對我有了一點新的認識。 薛伯榮和溫碧如走了,我看著薛度雲說,“我是不是不該進來,畢竟你們父子難得相見。” 薛度雲沒回答我的問題,隻是灼灼地望著我。 “沈瑜,你知道嗎?當你不再因為外界的阻力而退縮的時候,你整個人就像是發著光的。” 我失笑,“發著光?觀音嗎?” 喂完湯,他握著我的手時,發現了我手腕上的傷疤。 “怎麽回事?”他皺起眉頭,語氣有一絲緊張。 我說做飯的時候燙的。 他立刻嚴肅地說,“以後別親自做飯了,請保姆,或者去外麵吃,都行。” 我覺得他有點兒誇張,笑著說,“做飯被燙不是很正常嗎?因為怕被燙就拒絕做飯,難道也因為怕摔跤而不走路嗎?或者怕受傷而拒絕愛情?” 事實上,在經曆過與何旭的失敗婚姻以後,我確實有一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感覺,但是薛度雲就像一塊磁石,吸引著我,讓我哪怕是飛蛾撲火也心甘情願。 出院以後,生活又回歸了以前的軌跡。 我再去駕校的時候,已經沒見到那個騙了我的大姐了,而車裏多了另一個和她年齡差不多的女人,竟然跟她一個名字。 到這時我才恍然大悟,那個騙子應該是摸清了這位大姐的底細,冒名頂替到駕校來騙人的。 而我恰巧特別倒黴,成了被騙的那一個。 自薛度雲出院以後,飲食上我都特別注意,以清淡為主。 這天我把飯煮鍋裏,出來收拾客廳,翻到那盤荊棘鳥的磁帶,又鬼使神差地把它放進錄音機裏,按下了播放鍵,到了南溪的那首歌,我按了暫停。 直到聽見外麵傳來車子的聲音,我才重新按下了播放鍵。 薛度雲跨進屋的時候,客廳裏回響著南溪的歌聲。 我拿著毛巾擦著茶幾,聽見腳步聲進來沒抬頭去看他。 然而這一刻我的心跳得多快隻有我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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