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真的成了過去,那麽那條短信又是誰發的? 我忍住沒再問,我想我必須學會沉住氣。 按照短信所說,也許答案很快就能揭曉了。 無論這個答案是什麽,我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 薛度雲住院的時候,看到我手被燙傷,說過讓我別再親手做飯。事後我沒聽他的,依然下廚,於是他三天兩頭就會建議去外麵吃。每次許亞非都說不去,說不想當電燈炮。 他不這麽說還好,他這麽一說,我們為了證明並非重色輕友,就更是非要帶上他了。 這天我們去了一家常去的西餐廳,還沒坐下我竟然看到了於倩。 她和一個男人相對而坐,二人之間的氣氛很怪,好像兩個人的臉上都寫著尷尬。 她無意間抬頭時看到了我們,眼睛一亮的同時朝我們招手。 我覺得她跟那男人之間有貓膩,我本來不想摻合。但她既然這麽高調地叫我們,我們隻好過去跟他們拚桌。 與她吃飯的那男人戴著四方的黑框眼鏡,坐姿端正,一看就是一副老實人的樣子。 我們坐下後,於倩簡單地做了一個介紹。 因為我們的加入,那男人更尷尬了,雙手搓著大腿,渾身都寫著不自在和緊張。 之後於倩與我們聊天,把人給晾在了一邊,而那個男人應該是屬於嘴鈍的那一種,從頭到尾沒插上一句嘴,一張臉越憋越紅。 如坐針氈地呆了大概不到十分鍾,他終於站起來,借口有事先離開了。 於倩這才朝我們鬱悶地笑了笑,解釋說,“他是我爸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 其實看剛才那狀況,我也大概猜到了。我想這事兒溫碧如應該是不知道的,否則她又怎麽會允許她跟這種明顯不般配的人相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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