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想這一次,黎落已經在劫難逃。 薛度雲胃不好,我沒允許他喝酒,所有人敬酒我都攔下了。 他大概覺得我有點小題大做,可我很嚴肅,他妥協地笑了。 “好,聽老婆的。” 有兄弟開玩笑說薛度雲是妻管嚴,他挺無所謂的。 “妻管嚴是褒義詞,你們懂個屁,順從和遷就老婆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我的心因他這句話而蕩漾了一下,黎落戳戳我肩膀,小聲說,“沈瑜,遇上薛度雲,你是幸運的。” 我曾真的以為他的溫柔是這世上最大的慈悲。當時的我並沒有預見到,會有一天,我希望與他從未相識。 那個叫杜忻的女歌手正在舞台上唱歌,我借著上廁所的機會叫住一個服務員,說了幾句。 等我回到座位,杜忻唱起了南溪的歌。 卡座裏的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我若無其事地拿起水果來吃。 歌還沒唱幾句,薛度雲突然起身,我的心一下崩緊,拉住他。 “怎麽了?” 他微低下頭,朝我壞壞一笑,“尿急,你要陪我去我當然不介意。” 我鬆了手,也紅了臉。 薛度雲走後,我看到許亞非安靜地坐在一邊,就坐了過去。 我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許亞非,你知道南溪被葬在什麽地方嗎?” 許亞非晃動著手中的酒杯。 “她的屍骨當年好像是被帶回了她的老家安葬。” 也就是說他們並沒有親眼見到她入土為安。 “她有沒有還活著的可能?”我問出心中猜測。 許亞非明顯一愣,之後笑了。 “沒可能。” 他答得很肯定,然後又說,“當年她突然出了那樣的事,她的親人也是措手不及,在她的老家來人接她之前,她的屍體就在殯儀館裏放了一個星期,她怎麽可能還活著?” 在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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