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離開了。 小姑是個要麵子的人,這會兒麵子掃地,她幹脆開門見山。 “小瑜,我們是真有困難,你也看見了,我們一家三代擠在這麽一間屋子裏。孩子生下來尿布奶粉都要錢,一個月花錢跟 流水似的。你別看你表哥是個包工頭,其實難啊,上麵不結工程款,他就沒辦法給工人發工資,發不了工資,工人罷工,就沒 辦法按時完工,你表哥也很不容易啊。你看你現在過好了,男人那麽有錢,看在小姑的麵子上,借你表哥周轉一點兒吧?” 我都佩服我自己如今的耐心,竟然聽完了。 “小姑,我沒道理動薛度雲的錢,更沒道理拿他的錢來資助娘家人,苦日子我也過過,相比之下,你們這都不算苦。有錢 也好,沒錢也好,日子都是照樣地過,難道人家窮人就不養孩子了?有句話叫困境出人才,小侄子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也不 見得是一種壞事。” 我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工地,沒有多看小姑和表哥一眼,我想他們盯著我背影的眼神一定跟刀子似的。 其實我來的時候就已經料到小姑的目的不單純,但我沒想到他們會無恥到這種地步。 小姑一家人,我唯一有點同情的是表嫂,人老實巴交,在家裏一點兒話語權都沒有。 所以剛才趁他們演戲的時候,我偷偷塞給了她五百塊錢,讓她自己買點兒營養品。 回去之後,我沒提去過工地的事兒。 有這樣的親戚,我臉上也無光。 如今許亞非搬走了,家裏就我們兩個人。 薛度雲回來的時候,我剛做好飯。 吃過飯,我在廚房裏熬藥,是上次醫生給開的治不孕症的中藥。 在廚房裏我就聽見薛度雲的手機不時在響。 因為看見過那條署名南溪的短信,所以如今我對他的手機短信聲音特別敏感。 我端著熬好的藥出去。 他靠在沙發裏,很專注地盯著手機,手指靈活地在手機上打字。 他難道在跟那個南溪交流?會聊什麽?聊她提到的那個大驚喜?可是南溪死了,發短信的人會是誰? 捧著藥碗,我心亂如麻,心思完全被他不時響起的短信聲音帶走。 我腳步輕,他一動不動完全沒發覺我的靠近。 站在沙發後,我突然伸頭,“在看什麽這麽帶勁兒?” 他沒有慌張,也沒有立刻把手機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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