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雲哥,我怕來不及了,你送我一趟行嗎?”南北問薛度雲。 先前薛度雲一直呆在一邊沒有說話,這會兒卻是看向我。 我不知道他這一眼是不是在詢問我意見的意思,但是,假如我不讓他送的話,他就會不送嗎?他隻會覺得我不夠通情達理吧? 我說,“快來不及了,還不趕緊送去。” 其實我心裏明白,如若心留不住,就算我千方百計阻止他們單獨呆一起,也是沒有用的。 他們離開後,我也準備告辭離開。 莊夫人對我說,“姑娘,方便的話留個電話吧,等我出院了,我得請你吃頓飯,好好感謝你。” 我忙擺手,“不用了,莊夫人,我做的這些不算什麽,但凡一個有良知的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這麽做的。” 莊夫人微笑地看著我,“可是大路上那麽多人經過,偏偏是你伸手救了我,這是否是說明我們之間有一種緣分?” 莊夫人的話並不強勢,卻是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力量。 最後我們還是彼此存下了號碼。 莊夫人看見我的手包紮著,問我是怎麽回事,我告訴她是燙傷。 她立刻從她的那個很大的化妝箱裏拿出一支藥膏來遞給我。 “這個拿去用吧,對燙傷效果非常好,基本不會留下疤痕。” 我接下了藥,說了謝謝。 當時,我還不知道這位莊夫人是什麽樣的身份。 從病房出去,我用包成包子的手給黎落回了個電話,她說她正好有時間,於是我們約在了人民廣場見麵。 我在人民廣場的長椅上坐了不到十分鍾,黎落就風風火火地過來了,一坐下就看見了我被包裹著的手,看她那驚訝的表情,估計以為我殘了,立馬問我是怎麽回事。 我跟她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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