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事實上,我以為他認識南北在先,跟南北的交情肯定也更深,他應該會在心裏責怪我的。 可是沒有。 許亞非一直是一個溫柔的男人,而他這會兒的聲音格外溫柔了些。 我不知道是感動,還是委屈,眼眶一下子燙得厲害。 我點頭,把西紅柿放進水槽裏,打開水龍頭。 廚房門開的聲音來得突兀,我如受驚一般抖了一下。 聞聲回頭時,一隻大掌已經包住我正準備伸到水龍頭下的手。 “你手有傷,我來。”薛度雲這會兒的聲音挺平靜的。 我低著頭,鼻子酸酸的。 盯著我自己的手背,其實那塊被燙傷的地方已經好了,莊夫人給的那支藥膏非常好用,也沒有留下疤痕。 薛度雲已經在認真清洗西紅柿,許亞非卻盯著我的手問,“手怎麽了?” 我搖頭,“沒事,隻是前幾天不小心被燙到了,現在已經好了。” 許亞非煮了西紅柿雞蛋麵,薛度雲吃的時候把他碗裏的雞蛋挑給了我,我說我不要,讓他自己吃。已經挑起一夾麵條的他看著我。 “你多吃點兒,我餓幾天都沒事,你的身體別跟我比。” 說完他低頭吃麵條,我盯著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他的胃不好,難道他忘了? 夾起那個雞蛋,我咬了一口,眼淚就瞬間滴進了碗裏。 不想讓任何人看見,我努力埋著頭大口吃麵。 吃一半兒,薛度雲的電話響了,他接起,聽了一會兒後問,“在哪兒?” 我們都捏緊筷子盯著他。 他掛完電話,說,“有消息了。” 放下還沒吃完的麵條,我們立刻出發。 薛度雲一直沉默開車,沒說具體是什麽消息,路上我不時看他的臉色,也不敢問,很擔心會是不好的消息。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