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塞了一把火紙和一盒火柴在我手裏,她說這裏是爸爸落下最後一口氣的地方,得在這裏給爸爸燒把紙。 當時路邊有一棵木棉樹,我就是在木棉樹下把那把紙燒掉的,我還不小心被燙到了手,那種痛感特別真實,提醒我那一切都不是夢。 爸爸走了,真的走了,再也不會回來。 那個冬夜,看最`新章`節百`度`搜`閃`爵`小`說`網 是一道殘忍的分割線,把我所有的幸福都劃上了句號。 當黎明再來臨,我被迫一夜成熟,人生的劇本被徹底改寫。 這棵木棉樹就是當年的那一棵。 如今物是人非,再回想起那一夜的情景,心痛依然還是那麽清晰。 我摸著粗壯了很多的樹幹,難過地說,“我爸當年就是在這個路口出車禍的,我在這棵樹下給爸爸燒了第一把紙,送他離開。” “沈瑜。” 許亞非在我身後輕輕喚了一聲,卻似如哽在喉。 “這些年來我過得很辛苦,一定是沒有爸爸撐腰的原因,所以總被人欺負。爸爸肯定會覺得我好沒用。” 我伸手抱著樹幹,就像是無數的心酸都突然湧了出來,我再也無法控製地崩潰大哭起來。 “我也沒比南北富裕,我一樣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有。” “誰說你什麽都沒有?”許亞非突然拉住我的手臂,特別激動。 我掛著眼淚,茫然地望著他。 他壓抑了激動了情緒,眼神特別溫和又充滿憐惜。 “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們坐回車裏,很快遠離了這個傷心地。 夜晚的馬路暢通無阻。 安靜的車廂裏,許亞非呼吸聲略重,車速比先前快了不少,我能感到他的急切,而他不時摩挲著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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