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接過他的紙巾,一邊擦眼淚一邊又笑起來,我假裝生氣地瞪著他。 “好樣的啊,你為什麽一直不說你是許飛呢?我又怎麽能想到許亞非就是許飛呢?太壞了。” 許亞非淡淡一笑,“我覺得重新認識也挺好的。” 許飛,比我大幾歲,當年也住在寬窄弄堂裏,那時我們每天一起上下學,直到他初二的時候突然轉學,他們一家從弄堂搬走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男人長成熟以後,變化也是很大的,我真的完全沒認出來。 “你等我一下。”許亞非說完突然下了車。 沒一會兒他回到車裏,手裏多了一支藥膏。 “抬頭。”他輕輕捏住我的下巴說。 我抬著頭,一動不動。 他湊過來,目光落在我脖子上。 “怎麽了?”我有點尷尬地問。 “別動。”他說。 沒一會兒,脖子上傳來涼涼的觸感。 “脖子上怎麽回事?”他一邊擦一邊問我。 脖子? 我明白過來。 “沒什麽。”我說。 我不喜歡背後道人是非,盡管南北想掐死我是一個事實。 雖然我什麽也沒說,許亞非卻像是看懂了,放下藥膏,依然還保持著與我很近的距離,特別認真地看著我。 “沈瑜,有時候不能一味忍讓和退縮,還有,你並不是什麽都沒有。” 他頓住,喉結輕輕滑動,似是有什麽話就要脫口而出時又忍住了。 此刻許亞非離我太近,他身上那種淡雅的男士香水味與薛度雲的味道很不相同。 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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