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沈瑜也是女人,她隻不過比南北更懂事,更為你著想,就活該成為被忽略,被傷害的那一個?” 他這話簡直一針見血。 我被震住,薛度雲側過頭來,似是同樣被震住了。 許亞非說得一點兒沒錯,我隻是顧慮更多,理智更多,沒辦法像南北那樣不顧一切地任性。 薛度雲再看我時眼裏有一絲愧疚,我有些不忍心去看,繞到副駕駛開門坐進去。 “回家吧。”我平靜地說。 一支藥膏從車窗遞進來,許亞非說,“沈瑜脖子上有傷,記得早晚幫她擦一擦。” 他頓住,又笑笑,“如果你不記得的話,給我打電話,我幫她擦也行。” 薛度雲接過藥膏後,看向我的脖子,又視線上移,停在我臉上。 我別開臉,看向另一邊。 薛度雲對許亞非說了一聲“先走了”,很快啟動了車子。 回到別墅,跨進門,我一眼就看到了盤著腿坐在沙發上的南北。 她披著略顯淩亂的頭發,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卻在看到我的一刹那,眼睛立刻瞪了起來。就像是刺蝟突然看到了自己的敵人,條件反射地豎起了滿身的尖刺。 我沒多看她,隻說,“一夜沒睡,累了,我去睡覺。” 今天剛好不用去駕校,我也不用請假,回到房間直接倒頭就睡。 沒一會兒,我聽見推門的聲音,腳步聲走近。 我睜開眼,薛度雲已在床邊坐了下來。 他手裏拿著許亞非給她的藥膏,擰開蓋子,看樣子是要給我擦藥。 我說,“沒事兒,一點兒小傷,我沒那麽矯情。” 我準備翻個身背對著他,卻被他壓住肩膀,動彈不得。 “別動。”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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