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冷靜地吃早餐,隻當沒看見她。 “你的那隻貓是我扔出去的。”她突然說。 我猛地一抬頭,心頭火氣頓時竄了起來。 見我有了反應,她笑得很滿意,繼續激怒我。 “那隻畜生,竟然敢抓傷我的臉,我當然得給它教訓。哦,你想知道我把它扔哪裏了嗎?不遠,就在前麵那條小河裏,它會遊泳嗎?如果不會的話,那就隻好聽天由命了。” 這樣的天氣,在河裏不被淹死也會被凍壞,想象醜醜在河裏掙紮的樣子,我的心就痛得揪起。 一忍再忍,我終是忍住了想煽她一巴掌的衝動,隻是將筷子啪一聲拍在桌子上。 我也笑了,隻不過是冷笑。 “小姑娘,雖然人生如戲,全靠演技,沒有劇本,憑你自由發揮,但也別發揮過頭了,故事發展太過信馬由疆,那麽結局可能也會出乎意料,好自為之。” 她臉色僵住,有點懵逼。 我懶得再理她,直接上樓換了衣服,拿了包,就離開了別墅。 馬路對麵停著一輛藍色小車,我徑直走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小魚,幹什麽呢,一大早呼叫我,搞地下工作呢?” 坐駕駛室裏的黎落正百無聊賴,一見到我就複活了。 我剛才被南北氣得這會兒呼吸都還不暢,盯著別墅門口說,“跟搞地下工作也差不多。” “不會是那朵白蓮花又整什麽幺蛾子了吧?”黎落問我。 我還沒說話,就看到南北提著包,從別墅裏出來了。 正好有一輛出租車經過,她直接攔住,坐上了出租車。 我指著那出租車,“落落,跟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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