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是真的把南北當成他的責任。 南北低下頭,過了好半天,才小聲說,“度雲哥,我錯了。” 薛度雲突然拉住我的手,與我十指緊扣。 “我要陪沈瑜去練車了。” 我跟著他起身,黎落瞪了南北一眼,也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薛度雲停下腳步,又回過頭,對南北說,“南北,無論別人承諾了你什麽,錢還是前程,我都可以給你。” 薛度雲的手握得特別緊,牽著我一步步走得很沉穩。 我忍不住扭頭去看他,硬朗而成熟的俊臉此刻卻像是更添了幾分魅力,讓人無法抗拒。 我知道,他已是我永遠也逃不掉的癮。 走出酒樓後,黎落識趣地說她有事要離開,我跟著薛度雲上了他車。 “現在去駕校不晚吧?”啟動車後,他問我。 我搖頭,“不晚。” 開了一段,他突然伸手撈過我的脖子,一個柔軟的吻落在了我的額頭上。 我的臉騰地一紅,他一勾唇,看我的眼神特別柔軟。 我窘迫地指著前麵,“快看路。” 他這才鬆開我,扶著方向盤,唇角的笑容卻一直都沒有散。 這樣的他與昨天晚上跟我爭吵時的樣子很不相同,就像是風雨過後掛在天邊的一道彩虹,柔和和溫暖。 “你昨天跟我吵架好認真。”他突然說。 我看他一眼,他在笑。 我想起他昨天晚上離開以後,發來的短信,“演技不錯。” 我給他回的是,“彼此彼此”。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