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一愣。 “大半年了吧?”他自問自答。 我嗯了一聲。 他笑著說,“都大半年了,你還連名帶姓地叫我?顯得特別生分,你不覺得?” 原來他說的是這個。 “那叫你什麽?” “自己想。”他把問題重新拋給我。 我想了想,一本正經地看著他。 “雲哥?度雲哥?雲哥哥?肉麻不?” 他突然爽朗大笑,說,“肉麻不怕,要的就是肉麻。” 我翻了個白眼,其實心裏暖烘烘的。 他戳了一下我的腰,我癢得一躲。 “來,再叫一聲雲哥哥,我喜歡聽。” “不要。” “叫一個,乖。” “不叫。” “那要不要你叫了我們再走?” 我知道他又打算把車停在道上來威脅我,我一下子就緊張了。 “遵守交通規則。” “叫不叫?”他微笑地繼續威脅我。 我急紅了臉,幾個字在喉嚨裏滾了幾圈兒。 “度雲,叫你度雲好了。”我小聲說。 他唇角的笑弧放大,歎了一聲,“好吧,勉強算你過關,不過,有你叫哥哥的時候。” 我仿佛明白了他這意味深長的話,臉頰頓時發燙。 到了駕校,我上了教練車,薛度雲站在場地邊上,抽著煙。 等我轉了一圈兒回來,卻發現他的身邊多了一個人,竟是江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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