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靜止了。 唯有於老師低著頭一針一線的畫麵,就像是緩緩流淌的音符,歌唱著一種暖融融的感動和溫馨。 薛離一瞬不瞬地盯著於老師縫他的褲子,慢慢地,我竟發現他眼睛有些紅了。 麵對於老師這樣無私地關愛,再硬的心腸也多少會有一點兒觸動吧? 後來薛離喝了不少酒,最後直接醉倒在了沙發上。 他躺下後褲角又自動往上爬了一段,小腿肚子都露了一截出來。 他躺在沙發上,借著酒勁兒大聲地瘋言瘋語。 “楓哥是我兄弟,我無證駕駛,他喝了酒都幫我頂了,給人家一塊地怎麽了?我媽這段時間生病了,說是楓哥那墳修得不對,我就不服了,人家修個墳,礙著什麽了?” 看來他是跟薛伯榮吵架了,興許是團圓飯吃了一半兒被氣走的。 薛度雲這頓飯估計也吃得不是個滋味兒。首-發第一時-間更-新搜追-書-幫 地是他給出去的,當時把薛伯榮氣得進了醫院,薛度雲心裏不可能輕易原諒他。但在薛離這裏,恐怕還覺得他這事兒辦得漂亮。 “他還說他要拆了楓哥修的墳,我他媽就杠上了,他要是敢拆,我得把他飛石寨給拆了不可。” 我們都知道他是在說醉話,所以也沒有人跟他搭話。 隻有於老師坐到他身邊,拍拍他的肩膀,頗為感慨地說,“阿離,你也不小了,該懂事了。” 誰知薛離突然一下子抱住了於老師的胳膊大哭了起來,哭的像個孩子。 “爸,還是你疼我,在裏麵的時候也是你經常來看我。” 原來薛離在監獄裏的時候,於老師還經常去看他。 就跟於老師上次對我說的一樣,畢竟叫了他那麽多年的爸爸,他當然跟他是有感情的。 於老師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慰他。 “好了,你已經不是孩子了,男兒有淚不輕彈,你長大了,要像個男子漢一樣,無論是我還是你爸媽,都照顧不了你一輩子,你以後始終得靠你自己,孩子,人不怕犯錯,就怕一錯再錯,男子漢頂天立地,你得走正道,凡事得對得起你自己的良心。” 薛離依然哭得很傷心,也不知道於老師苦口婆心這一番話他聽進去了沒有,我卻心有所動。 此刻於老師坐在已經洗得泛白的沙發上,穿著很普通的大衣,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在我眼中看來卻是耀眼奪目。 後來薛離哭著哭著睡著了,於老師給他脫了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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