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上了車。 我有些不放心,也想跟去的,薛度雲拉住我。 “你自己都是傷員,去了能做什麽?” 車門很快關上,救護車響著笛聲揚長而去。 望著救護車離開的方向,我一直在想,在當時那種千鈞一發的時刻,是什麽力量讓薛離衝出去救丫丫的? 是不是父女血濃於水的天性呢? 那是否說明,他內心深處其實還是有丫丫的? 當天晚上,我聽薛度雲說,薛離檢查結果,右手肱骨和肩胛骨骨折,身上多處擦傷。丫丫的胸骨一處有輕微骨折。 這已經算是很輕的結果了,試想一下,如果當時薛離沒有挺身而出,丫丫直接落了地,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至於罪魁禍首何旭,我實在沒想到他會帶著報複的目的以這種極端的方式再次出現。 我以為他這次的行為會受到法律的嚴懲,可薛度雲說,他並不構成綁架罪,一是沒有敲詐勒索的利益目的,二是沒有造成人質傷害,丫丫掉下天橋也非他的主動行為。最終結果他隻是被判拘留十天,這個懲罰我認為實在是輕了。 不過,拘留十天表示他要在牢裏過年了,這大概是他長到這麽大過得最慘的年吧? 臘月三十,黎落打電話告訴我,趙雷回來了,並且,把她爸的資金問題都解決了。 我從電話裏都聽得出來,黎落挺高興的,我不知道她是高興她爸的問題解決了,還是高興趙雷回來了,大概都有吧。 她說趙雷晚上包了一桌,請我們吃一頓飯。 我跟薛度雲提,我以為他會不去的,沒想到他竟然爽快地答應了。 當天晚上很多酒店爆滿,因為很多家庭都在當晚在酒樓裏包年夜飯。 聽黎落說打了好幾家電話都沒定到位置,最後隻能退而求其次地選擇了一家法式餐廳,包房沒有,隻能定了大廳的桌位。 隻有中餐廳才承包年夜飯,所以除夕夜這種法式餐廳反而沒有其他餐廳熱鬧。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