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我給滿分。 我看著她問,“鑰匙呢?你不是有鑰匙嗎?我們沒回來你也可以進去等啊。” 南北畢竟是演技派,這會兒一點兒也不驚慌,更加可憐地說,“鑰匙掉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掉的。” 說完她接連打了幾個噴嚏。 若是換作其他任何人,我都鐵定立馬把她拉進屋裏,找件厚衣服給她穿上,然後熬碗薑湯給她喝了。 可是麵對南北,我不想再表示任何同情。 在我那麽舍身救了她,卻依然被她誤解成是設計之後,我就已經對她徹底失望了。 她就是一條喂不熟的狼,無論我怎麽待她,她都會尋著機會反咬一口。 “你感冒了,我讓老楊來送你去醫院。”薛度雲說著拿出手機來打電話。 南北情急地拉住他的胳膊,“不,不用了,度雲哥,你就那麽不想看到我嗎?著涼了不打緊,睡一覺就好了,你別趕我走行嗎?” 薛度雲拿出最大的耐心勸說她,“聽話!別忘了你現在是藝人,機會隨時都有可能降臨,你難道希望因為生病而失去機會?” 這話對南北來說很有說服力,她明顯動搖了。 薛度雲給老楊打完電話後,看了眼時間說,“呆會兒我們還要去一個地方,你是進來坐著等還是在外麵等?” 薛度雲的語氣並不嚴厲卻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南北黯然地低下頭,小聲說,“那我就在這裏等好了。” “好。”薛度雲說完就朝裏走。 我走過南北身邊的時候,她先前那種乖順的神態已經蕩然無存,換上的是恨怒不甘的表情。 說實話,她這種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行為,我已經習慣了。 我沒理她,徑直進了別墅。 我們換好衣服下來時,南北已經走了。 上車後,看著薛度雲開車的方向,我已經知道他要去哪裏,和我想去的是同一個方向。 車子停在山腳,我們下車,買了幾束花就上了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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