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並不會減少,因為那可能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孩子。 薛度雲摟我在懷裏,溫聲說,“好了,別怕,沒事了。” 我哭著說,“是何旭,又一個小生命死在他的手裏,他哪裏是救人的天使?他根本就是殺人的惡魔!” 薛度雲拍著我的背,安慰我。 “別急,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他最終是逃不了法律的製裁的。” 當時我情緒太激動,也太崩潰,以至於根本沒有問,也沒有考慮他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 直到回到家裏,我的心情還一直不能平複。 我幾乎是在床上睡了一整天,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傍晚。 做了好幾個奇奇怪怪的夢,夢裏感到很害怕,可醒來再回憶,又完全記不起夢了些什麽。 時而驚醒,又迷迷糊糊睡過去,如此反複。 期間薛度雲給我端了幾次粥來,我都沒怎麽吃。 薛度雲已經完全拿我沒辦法了,在床邊枯坐了一會兒,突然握住我的手,對我說,“老婆,陪我出去走走吧?我們不開車,就出去散散步,好嗎?” 我從床上坐起來,下意識去摸枕頭底下。 什麽也沒摸到時,我才突然想起來,我的手機已經被何旭弄得不見了。 “我手機沒了。”我小聲說。 薛度雲扶我下床,說,“沒關係,明天去買一個新的,再把卡補上就行了。” 我換衣服的時候,薛度雲讓我穿厚一些,外麵冷。 他牽著我的手出門,我們沿著馬路慢步走。 我記起曾經有一天,我們也沿著這條路散過步。 那一天,我似乎是對他表白了,我說他具備了傷害我的能力,他說彼此彼此。 明明還不久,如今想來卻好像是很遙遠的事了。 “雪化了。”我喃喃地說。 路邊的小河因為流動而恢複了生機,河岸邊一直被白雪覆蓋的枯草也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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