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是的,他不欠我的,從頭到尾,都是我在欠他。 晚飯江楓熬了青菜粥,沒有油腥,我倒還吃下去了一碗。 晚霞落盡,暮色四合時,他說帶我出去走走。 他把車開出了村莊,最後停下來的地方正是飛石寨旁邊的那塊地。 我記得尋找南北那次也是晚上來的,那時飛石寨燈火通明,可現在它一片漆黑,像是已經沒人了。 借著月光,飛石寨旁邊那一片廢墟呈現在我的眼前。 江楓朝廢墟裏走,我也跟著走過去。 他走了幾步,又返回來,牽住我的手。 我條件反射地想要甩開,可他握得很緊。 他牽著我一步步走進去,在一小塊兒空地處停下來。 他鬆開我,找了一塊較平整的石頭吹幹淨讓我坐,又自己找了另一塊石頭打理幹淨坐下來。 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裏,但我對他在這裏建墓的事確實感到好奇。 “這座墓是?” “是我爸。” 以往我提到這墓,他都會避重就輕地回答,今天他答得很爽快,很直白。 察覺到他的傾訴欲-望,我坐了下來。 他撿了一根樹枝,在腳邊的空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畫著圈兒,地上的粉塵被劃出一圈兒一圈兒的漣漪。 “你知道嗎?飛石寨以前不是飛石寨,薛伯榮是靠采石廠起家的。” 關於這一點我聽許亞非說過。 江楓繼續說,“我爸當年在他的采石廠裏做工,大概做了有三四年,那年冬天,很冷的一天,我和我弟弟放學回到家,看到我奶奶癱在床上,我媽媽坐在門坎兒上哭,有鄰居告訴我我爸死了,可我一點兒也不相信。明明早上他還好好地,我們上學時他還叮囑我們認真聽講,不要開小差。那種心情,沒有經曆過的人不能理解。” “我能理解。”我說。 他當時的心情我完全深有體會,就好像那兩個警察叔叔把我帶到車禍現場時,我看到爸爸躺在雪地裏,也是完全不敢相信,真希望是夢一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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