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是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他這會兒的臉色很蒼白,他就那麽巴巴地望著我,生怕一轉眼我就會走掉似的。 “既然醒了,就先把藥吃了吧。” 我抽開手,去拿藥和水杯,扶他起來把藥吃了,再讓他躺下。 我剛放下杯子,他又抓住我的手,眼神膠著在我身上。 “老婆,對不起,我傷你心了。” 我已經不想再輕易地為他的隻言片語所感動,所以現在我麵對他很淡然。 “現在先別說這些,先把你的傷養好。” 他“嗯”了一聲,隻是抓著我的手一直沒鬆開。 “你是怎麽傷的?”我又問。 薛度雲沉默片刻,淡淡地說,“經商的人,難免樹敵,更難免有人想除掉對手。” 我雖然不懂商界的事,但我知道,無論是大生意還是小生意,競爭都是難免的,不至於有人為了鏟除競爭對手這麽喪心病狂。 我覺得他對我說了謊,但我也沒再繼續追問。他不想說,追問下來的答案也不是真實的。 薛度雲的大拇指摩挲著我的手背,說,“你怎麽瘦了,沒吃東西嗎?” 忽略掉他語氣裏透露出來的關心,我的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撫上腹部。 我沒答他的話,抽出手起身站起來。 “我去做飯,你想吃什麽?” 他盯著我說,“做你喜歡吃的,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 醫生說薛度雲最好飲食清淡,剛好我現在也不愛油膩的,於是我最後就熬了點兒南瓜粥。 薛度雲的手受了傷,不方便抬手吃東西,我隻好喂他。 我扶他坐起來靠在床頭,我喂著他,他盯著我。 這畫麵仿佛和從前的某一個時刻重合了。 猶記得那天他說,“我是真的想好好和你過一生。” 想起這句話,我鼻子狠狠一酸,視線也模糊了。 “粥涼了,我去重新盛點兒熱的。” 我起身就走,不想讓薛度雲看見我的眼淚。 他卻拉我坐下,拿過我手裏的碗放在床頭,讓我靠在他懷裏,親吻著我的頭發,像是在無聲地安慰我。 “我不想吃了,你上來,我想抱著你。”他說。 雖然實在貪戀他的溫存,但想起這兩天發生的事,想起他的那句“放了南北”,理智拉回了我的意誌。 我推開了他,一字一句艱難卻堅定。 “我睡客房,等你的傷好了,我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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