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很快把許亞非的電話給了我。 這一刻,許亞非是我唯一可能求助的人。 打完電話,警察都出去了,審訊室裏隻剩我一個人。 等待的過程是煎熬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審訊室的門才重新被打開。 “沈瑜,你可以走了。” 我從審訊室出去,一眼就看到了許亞非。 他擔憂的目光鎖定我,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像是在檢查我是否安好。 人在落魄的時候最怕別人的關心,會輕易擊中內心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 我憋紅了眼,忍著沒哭。 “走吧,出去再說。”許亞非善解人意地說。 我們準備走出警局時,正好有幾個人被押進去。 我一眼認出他們就是打劫我的那幾個人。 我一下子衝過去,揪住拽我項鏈的那個人的衣服。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怎麽了?沈瑜。”許亞非皺著眉頭走過來。 我紅著眼眶說,“是他們打劫了我。” 那幾個人死不認賬,不肯承認拿了我的東西。 我急得快哭出來,“錢我可以不要,手機我也可以不要,你把項鏈還給我,我隻要項鏈。” 最後是旁邊幾個警察嚴厲質問,他們扛不過壓力,才終於招認了。 “手機和項鏈都賣了。”那人低著頭說。 我絕望地揪著那人的衣服,恨不得將他撕碎,眼淚也終於不爭氣地掉落了出來。 許亞非領著傷心透頂的我出警局時,問我。 “項鏈是度雲送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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