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的唇微微有些顫抖。 我沒有抗拒,隻是任他延續這個溫柔如水般的吻。 他摟我的那隻手更緊,另一隻手扣住我的後腦勺,吻得細膩而不急躁。 我特別像是抓著一根稻草的溺水者,眼看著就要沉溺。 然而這種沉溺我並不抗拒,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受已勾起我這幾個月來的所有思念。 彼此口中的那股藥味兒還有殘留,津沫交流間,苦澀蔓延。 慢慢地,已分辨不出是藥苦,還是這個久違的吻太苦,亦或者是心苦。 不大的沙發上,黑暗的空間裏,他摟我時身體相擦,我也能感受到他的那種煎熬,畢竟我們是對彼此的身體都十分熟悉的人。 但他除了情不自禁地吻我,卻並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 我能從這個纏綿的吻中感受到他的多情,也能感受到他的克製與忍耐。看最新`章節百`度搜追`書幫 長長的吻結束,他把我的腦袋按在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很快,也很有力。 在這個寂靜的夜裏聽來像是遠古的鍾聲,安寧而深遠。 產後四十天,我開始隔三岔五去美容院看看。 孩子滿兩個月後,我便徹底恢複工作狀態。 我在辦公室旁邊弄了個小房間,白天月嫂在那裏幫我帶孩子,需要喂奶的時候把孩子抱過來給我喂,這樣我既不耽誤孩子吃奶,又能處理一些公事。 瑜美人的中醫美容已經得到了市場的認可,我準備拓展業務項目,涉足產後修複,化妝,攝影等領域。 薛度雲沒急著回去,也沒提讓我回南城的事,他大概也知道,我的事業在青港,我是不會回去的。 這天月嫂把孩子抱過來,我正喂著奶,孩子突然尿了。 月嫂還沒出去拿尿褲,那冬就拿著紙尿褲就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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