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戶外的積雪依然很厚,所以溫度也比較低。 薛度雲給我拿來了暖手袋,還弄了個薄被子給我披上,把我裹得像一隻蠶甬似地。 “冷嗎?”他問我。 我忍不住想笑,“你都快把我捂出一身汗了。” 薛度雲放心地笑了笑,走到院子裏,拿子鐵鏟把雪鏟到一堆,堆起了雪人。 堆好一個雪人,他過來坐我身邊摟住我。 我看他手凍得很紅,就想握住他的手。 他沒碰我的手,握著我的手臂,將我的手塞進被子裏。 “我的手涼,不能碰你。”他說。 自我受傷以後,他陪我的時候很多,幾乎天天都在家裏。 雖然是春節,公司裏也沒什麽事,但依他的身份,應該會有不少應酬,我偶爾會聽到他接電話說有飯局什麽的,可他統統都推掉了。 兩個保姆大約三十歲左右,一個姓張,一個姓羅,都有大學學曆,經過正規培訓,非常有經驗。 她們兩個分工很明確,一個帶孩子,一個就做家務,輪換著來。 他們也會趁著孩子睡著的時候陪我聊聊天,稱讚說薛先生對我很好,說她們也服務過很多有錢人家,都沒有見到過男主人對女主人這麽寵的,說得我心裏也好似盛滿了蜜糖似的。 再說剛才看雪的時候,我問起那天遊輪上發生的事。 “那個董輝抓到了嗎?” 提到那個人,薛度雲的神色凝重了一些。 “沒有,不過他的同夥都落網了。後來警察有下海去找,可是沒有找到,但是他受了傷,海水又冷,活著的機率應該不大。” 關於董輝和薛度雲的恩怨我很不解。 “董輝是衝著你來了,可我記得警察說他是在逃十年的通輯犯,十年前你不過20歲,不可能是商仇,你跟他能有什麽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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