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桌前,南北站在她的辦公桌前,南北在哭訴,薛度雲沒抬頭。 我沒再進去,轉身下樓,到了大廳的休息區,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前台立刻給我泡了一杯咖啡過來,“沈總,請喝咖啡。” “謝謝。” 我接過咖啡,喝了一口,拿出手機來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我想你了,有時間陪我一起吃個午飯嗎?”我平靜地問他。 電話隱隱有哭聲傳來,我不能當作沒聽見。 “誰在哭?”我問。 他遲疑片刻,說,“是南北。” 他誠實的回答讓我鬆了口氣 “那陪我吃飯方便嗎?” “當然,我來接你?”他說。 “不,我在你公司入門的大廳裏等你。” 他說好。 掛斷電話,我靠在沙發上,悠閑地喝著咖啡,眼睛盯著電梯的位置。 大概過了幾分鍾,電梯門開了。 南北一個人從電梯裏走了出來,電梯門再次合上。 她失魂落魄地離開,臉上還掛著淚痕。 想起她正紅的那個時候,她出門還得戴個口罩,氣派不小,生怕有狗仔跟蹤。 而如今,她已經不這麽做了,恐怕她內心裏倒是希望狗仔來拍拍她,幫她炒作炒作。 走了一段,她看到了我,猛然停下腳步。 此時她看我的眼神已不再是在我辦公室時的那種慚悔和無助,她帶著恨,對,特別恨,就好像她的今天是我造成的一樣。 眼神交鋒一陣,她終於朝著門口走去。 我收回視線,拿出手機來翻看新聞。 突然,麵前桌上的咖啡被抓起。 下一秒,帶著溫度的咖啡全潑在了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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