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無論做什麽,最重要的就是過得快樂,有錢人,有權人都不一定快樂。你快樂嗎?”他問我。 我把切好的菜盛進盤子裏,不答反問。 “你呢?你快樂嗎?” “我不快樂!”他很直白。 我一愣,他又重複。 “我不快樂,所以這一次醫學院再次邀請我回校做教授,我同意了。可能我更加適合呆在更單純的環境裏,做更單純的事。” 我笑著說,“很好啊,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你不做天使,但你可以培養無數的天使。” 他看向我,我們相視一笑。 就這樣一個笑容,似乎讓一切都釋然了。 之後我們一直都沒有再說話,他摘菜,洗菜,我切菜,炒菜,廚房裏隻有水流聲,切菜的聲音,以及油滋滋作響的聲音和菜入鍋時的炸裂聲。 菜香在不大的廚房裏四溢。 飯菜上桌,大家圍著桌子坐下。 “我孫媳婦上得了廳堂,下得廚房,度雲啊,你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爺爺看著滿桌飯菜誇我。 薛度雲笑容柔和,看我的眼神有些灼熱。 “是,我想我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係。” 爺爺哈哈大笑。 許亞非也笑了,隻是笑得很苦澀。 吃過飯,我們都坐在院子裏,爺爺逗著兩個孩子玩,還給孩子發紅包。 “亞非,你結婚了以後,也趕緊生個孩子,你也老大不小了,別拖太久,久了怕就拿不到我的紅包了。” 爺爺這話什麽意思我們都明白,但他自己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的,似乎是對生死這件事看得很淡。 許亞非隻是微笑,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兒,有人敲院門,我去開門。 令我意外的是,來人竟是薛伯榮和溫碧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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