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的名義像他講述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主要是想問他,事情已經過了十七年,是否還可以控告,有沒有過追溯期? 律師說,光憑一本日記,證據不夠充分。 律師一句話讓我的信心備受打擊,感覺好似有一道山擋在了我的麵前,要讓惡人繩之以法,是一條無比艱難的路。 之後的幾天,我陸續找到一些當年在采石廠做工的工人。但當我問起當年的這件事,他們就閉口談,或者說不知道。 他們或許真的是不知道,又或者是聽到過什麽風聲,但是不敢傳論,怕給自己惹上什麽麻煩。我根本沒辦法從他們口中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無奈!無助!絕望! 我準備去一趟飛石寨,這一次我沒有叫上那冬,而隻是我一個人。 我徒步沿著去往飛石寨的這條路走,來到我爸出車禍的地方。 那棵木棉樹仍然還在,花期已過,如今枝頭掛著木棉果子,很多果子已經成熟開裂,果絮隨風四處飄飛。 我來回走了幾圈兒,注意到這裏是一個急轉彎,而且還是個大長坡,旁邊立了一個警示牌子。 此處長坡彎急,多次發生交通事故,請慢行! 環顧四周,我又回想起那個風雪交加的夜晚,那個讓我從天堂掉進地獄的夜晚。回想起父親冰冷的屍體,落滿雪花的臉。 想起這一切,我的心口又絞痛起來,同時所以的恨意都翻天覆地朝我湧來。 繼續往前走,來到飛石寨,也就是當年采石廠的舊址。 望著如今已經蕭條的飛石寨,我緩緩閉上眼睛,腦海裏開始勾畫多年前,這裏還是一個采石廠的時候的樣子。 等我再睜開眼,一扭頭,看到飛石寨旁邊立著一個人和一條大黑狗。 他應該是站了好一會兒了,一直盯著眼前的墓碑,一動不動。 而他旁邊的那條黑狗,也是安靜地陪他站著。 我走到他身後,他聽見腳步聲回過頭來,看到我卻並不驚訝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