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住,才出了車禍。 聽薛伯榮親口說出當年的真相,想像當時的情形,我努力壓抑住激動卻還是控製不住心口的顫抖。 薛離在聽見這一切後,整個人僵了大概有半分鍾,最後如被抽空了力氣,一下子靠在了椅背上。 當庭宣判,薛伯榮被判無期徒刑,溫碧如被判處有期徒刑15年。 宣布完結果,溫碧如就哭了出來,薛伯榮倒很鎮定,始終抬頭挺胸地站著,連姿勢都沒變,被帶下去的時候,神色也很平靜,步伐很從容。 他朝著我們這邊看了過來,視線在薛度雲的身上停留。 薛度雲望著自己的父親,喉結輕輕地滑動了兩下,神色很複雜。 “阿離,我的阿離。” 溫碧如哭著喊自己的兒子。 薛離從位置上緩緩站了起來,兩邊的肩頭鬆垮著,任溫碧如如何哭喊也沒多看她一眼,轉身踉蹌地朝著外麵走去。 他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說,但他此刻這樣一個透著悲哀和失望的背影已足以表達一切。 溫碧如呆呆地望著兒子越走越遠,哭聲小了,隻剩眼淚不停的掉,像是所有的恐慌都已被兒子的冷漠和痛苦所吞噬。 我很淡然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什麽都是有根源的,當初在做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情的時候,就應該會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走出法院,我便看見薛離坐在外麵的階梯上哭,完全沒顧忌旁人的眼光,哭得很沒形象,形同一個被遺棄的孩子。 江楓走到他坐的那步階梯上停下,伸手拽起他的一隻胳膊,將他拽了起來。 薛離一邊哭著抹眼淚,一邊被動地跟著江楓,如同醉酒的人一般搖搖晃晃地下著梯步,直到最後江楓把他塞進車裏。 臨上車時,江楓抬起頭,望向還站在樓梯上的我。 前幾天我們在江叔叔的墓前談話的情形還曆曆在目。那時候,我們對真相是迷茫的。而今天,什麽都揭開了,作惡的人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他朝我淡淡的一笑,這一個笑容看起來有些疲憊,似是飽含著很多的情緒,像是在安慰我,鼓勵我,又像是一種釋然。我想在剛才他像個大哥一樣拽著薛離離開的時候,他就已經選擇了釋然。 他都能區別看待薛離,我對薛度雲當然也是一樣。 薛度雲淡淡地說,“走吧。” 我點頭說好。 幾天後,我們來到了南城監獄。 薛伯榮剃了頭,穿著刑服坐在我們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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