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可我從來都沒有真正看透過他的心。 他抽完手中的煙起身,對我說,“回房吧。” 之後我們躺回床上,隔著兩個孩子,我仍然能聞見他的呼吸裏殘留著的淡淡的煙草味兒。 很奇怪,我剛才嚐試過,煙的味道並不喜歡。可是他口中的那種煙味兒卻很令我沉迷。 第二天清早,天剛蒙蒙亮,我被音樂聲喚醒,薛度雲已經不在床上。 我起身下床,打開門,尋著聲音朝樓下走去。 走到客廳,客廳的落地門大開著,我看見院子裏站著一個穿著白襯衣的背影,手裏抱著一把吉它。 我想起我曾經做過這樣一個夢,夢裏,他就坐在院子裏,抱著吉它在唱歌。而現在這個場景幾乎與那個夢相重疊。 我狠狠地揪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痛!不是夢! 他立在晨曦裏,背挺得很直,指尖弦動音起。 我一步步走出客廳,望著他的背影,眼眶狠狠熱了起來。 我仍然記得很清楚,在很早以前的某一天,我動了這把吉它,他變了臉。當時什麽都不知道的我真的覺得好委屈。而卓凡和許亞非都說,因為南溪,他不願意再拿起吉它來。 然而此刻,他在彈吉它。 或許是感應到背後的人,他緩緩地轉過身來,麵對著我。 指尖微頓之後,他再次彈起,同時,用他那獨具魅力的嗓音唱了起來。 “今天我,寒夜裏看雪飄過,懷著冷卻了的心窩飄遠方……” 他一開口,我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我捂著嘴,眼淚流過我的手背。 我曾真的以為,我不會有機會聽到他彈吉它唱歌了。 他微微仰著頭,唱起這略顯滄桑的歌曲,眼睛裏隱隱閃著淚花。 我想他心裏一定很苦,特別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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