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我的臉麵對他。 “怎麽不說話?吃兒子女兒的醋了?來,老公補償一下!” 他說著就要口勿我。 天地良心,哪有吃孩子醋的?想耍流氓還找理由。 我有些臊地伸手推他。 “不要,張姐羅姐和兩個孩子在外麵呢。” 他的嘴唇貼上我的臉,以前他每天都會剃胡子,如今大概有兩三天沒剃了,新長出的胡茬有些紮人。 但是他帶著淺胡須的樣子反而更加成熟迷人,他口勿我時漸漸渾濁的呼吸撩著我的神經,我在半推半就下,到底還是屈從了他。 我努力往沙發角落裏縮,沙發的扶手正好可以擋住外麵可能隨時會轉過來的視線,竟讓我有種偷-情的刺-激感。 口勿了一會兒,薛度雲摟著我,在我耳邊呼吸急促地說,“老婆,明年孩子們兩歲了,我們出去度假吧。” 想想我們一家四口出去度假的情形,就會覺得很溫馨,我說好。 平靜而溫馨的日子如流水一般,靜靜地流淌。 關於已經走過的那些痛苦,已不願意去回想。 人始終是要向前看的! 秋末冬初,我們喜歡坐在院子裏。 如今的陽光正好,不會太烈,照在身上暖暖的。 薛度雲抱著吉它在彈唱,兩個孩子站在他的麵前,臉上掛著天真的笑容,一臉崇拜地望著他。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 兩個孩子被他逗得咯咯笑。 我說,看到書上說音樂可以開發孩子的智力。 薛度雲很淡定地看我一眼,“我的孩子肯定聰明,不需要開發,隻要他們開心就好。” 我不由翻了個大白眼,心裏卻早就被幸福填滿。 這時,羅姐過來告訴我,有人找我。 話剛說完,她便被掀開,後麵的女人大步衝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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