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熟悉的聲音,我抬起頭,才發現竟是江楓。 他細細地看我的臉,眉頭越皺越深。 我抖著手去翻包裏的車鑰匙。 “不用了,我開了車。” 邁出一步他又拽住我。 “你現在這麽激動還要自己開車,是想讓你孩子沒媽?” 這話太毒,卻很受用,我終是妥協了。 孩子將要沒有完整的家了,他們不能再失去我。無論受了怎樣的打擊,我都必須要堅強。 一陣冷風吹來,我打了個寒噤,光腳踩在酒店外的地麵,冷穿了腳底的感覺。 江楓低頭看了一眼我的腳,突然一把將我抱起,大步走向他的車,把我塞進了副駕駛裏。 他也沒問我要去哪兒,隻是啟動車子緩慢地行駛著。 我仿佛被車窗外漸次倒退的霓虹迷了眼,眼睛一直酸得厲害。 明明沒喝多少酒,我卻有一種醉酒的感覺,恍惚得很,覺得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好像一場夢,好希望隻是一場夢。 可惜不是,因為我的心那麽疼,疼得太真實,疼得好似胸口都要炸裂了。 走了不知道多久,我說,“送我去瑜莊吧。” 車子停在瑜莊門口,我坐在車裏就能望見裏麵莊夫人的雕像。 莊夫人是我最崇拜的女人,她一生活得瀟灑,活得成功,她或許也有過愛情,有過婚姻,但最終她的身邊沒有男人。 “女人又不是沒有男人不能活。” 我望著莊夫人的雕像,喃喃地說。 “你還有我。”江楓突然抓著我的手說。 我抽回手,避開他灼熱的視線。想起那天在酒吧裏,他與那冬的那個火熱的吻,我說,“那冬呢?你該負責的人是她,是不是每一個男人都喜歡玩弄女人?” 江楓雙手扶著方向盤,靠在椅背上,仰起頭。 “她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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