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平靜,特別平靜,越痛越平靜! 他就是在這種壓抑的疼痛中,平靜的愧疚中暈了過去。 他斷了指,傷口沒有得到處理,接著又在冰冷的海水裏泡了那麽久,送到醫院的時候,他已經發起了高燒。 我一直守著他,見他燒得迷迷糊糊,時不時身體抽搐,囈語。斷掉小指的那隻手還不時地抖動,應該是痛極了。 以往他風趣幽默,時而有點兒小壞,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這麽脆弱的一麵,瞧著他在暈迷狀態下不時抽搐的樣子,竟有幾分可憐。 其實他又何嚐不可憐,我與他完全是同病相憐。 他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睜著空洞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愧疚地說,“對不起,這一次怪我……” 江楓麵色蒼白地看向我,輕輕搖了搖頭。 “是我對不起她!” 他抬起手時,看到厚厚的紗布,眼神有一瞬間的迷茫,似乎是好一會兒才憶起自己已經斷指的事。 “你的手,對不起!” 此刻,我除了說對不起,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他緩緩放下手,輕笑一聲。 “十根手指,少了一根手指而已,不影響什麽,更何況,終於除了耿雲龍,也值得。” 可同時還付出了那冬的生命。 雖然死不見屍,但是警方搜了這麽久,也沒找到,我們心裏很清楚,那冬肯定已經不在了。 因為對那冬和江楓的愧疚,讓我麵對薛度雲已經去世的這件事,也在悲傷中理智了下來。 不能改變的事情,唯有接受! 江楓出院的幾天後,一個陌生的男人登門,自稱是雲天國際的律師。 他說薛度雲早在一年前,就對他手上所持有的雲天國際的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作了安排,其中百分之二十一給我,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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