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穿上西裝,戴著完美的麵具出門,做著身為一個商人該做的一切。 即將三十而立的年齡,很多人懷著不單純的目的把女人推到我身邊。她們主動來貼近我,我摟過她們的腰,陪她們跳過舞,接過她們的酒杯,喝過她們送來的酒,但是沒有人能輕易爬上我的g。 我心裏相當清楚,這些女人以及她們背後的人,眼中所看到的不是我薛度雲,而是我的雲天國際。 這些女人,對我來說渾身都貼著物質的商標,滿肚子陰謀算計,沒有哪一個能讓我有多看一眼的。但是有時候為了一些微妙的關係,我又不得不像個蒗子一樣,學著逢場作戲。而我是不會對任何人心動的,我也沒有資格心動。 所以酒局中我很少喝醉,有時候看起來是喝醉了,其實我不過是裝醉。 唯一喝醉的那一次,是幾個生意上的朋友別有用心地想灌醉我。那次我是喝醉了,但酒醉三分醒,我並沒有真的醉得不省人事。 包括被女人扶進酒店的房間,醉倒在g上,我都知道。氵穀室裏傳來的水聲我也能聽見。 這個女人也抱著勢在必得的決心,我清楚得很。 氵穀室門開,女人赤申果體,帶著滿身木浴過後的清香和熱氣走來。 走到g前,她似是嚇了一跳。 因為此刻的我正靠坐在g頭抽煙。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清醒得這麽快吧? 我吸著煙,冷靜而淡漠地打量她。 女人的身體因為剛剛木浴過而呈現淡淡的紅暈,曲線曼妙,突兀突兀有致。 我肆無忌憚的打量似是令她有些不安,不過她還是大著膽子朝我走來。 修長而白浠的退跪上g來,她先是試探著將手落在我的匈膛,見我沒拒絕,她便越發大膽地爬了上來。 取了我手上的煙,手臂攀上了我的脖子。 女人的唇主動送上來,熱情投入,見我始終不回應,她停了下來,勾著我的脖子,撒嬌又委屈地望著我。 “薛總。” 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麵對這樣的投懷送抱,如此直白的芶引,當然也會有男人該有的反應。 她應該是察覺到了,隨即揚起嫵媚的笑容,手口並用,急切地想要挑起我的興趣,我卻一點點地推開了她。 她不滿地撒嬌說,“薛總,我要……” 我望著女人微張的唇,壓下心頭之火,冷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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