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份沒什麽見不得人,但我覺得對她來說,知道得越少越好。 那晚的氣氛原本一直很好,可我沒想到沈瑜去幫我拿外套的時候,會把那把吉它也拿下來。 我很多年沒碰過吉它了,因為吉它這個東西很容易喚醒我對南溪的愧疚和自責。 我發火不是怪她碰了那把吉它,更多的是怪我自己。 直到她小心翼翼地跟我道歉,我才驚覺,我是否是嚇著她了? 當晚抱著她入睡,我能感覺得到,她很緊張。 軟玉溫香在懷,我確實有了男人該有的反應,但我克製住了。 雖然已經要過她一次,雖然我們已經是夫妻,但這種事情我還是希望能你情我願。 不過我真覺得我會有克製不住的那一天。 …… 杜忻在卓凡的酒吧裏唱歌有一段日子了,她跟其他的歌手不同,有種出淤泥而不染的脫俗氣質。這一點倒是跟南溪很像,隻是她比南溪多了幾分清冷和從容。 她會唱我們當年的歌,這大概也是我和卓凡一直比較照顧她的原因吧。現在的年輕人,還記得荊棘鳥的已經不多了,會唱的更是少之又少。 我很久沒有幹過架了,那似乎是二十出頭的年齡才會幹的事情。(揍何旭不算幹架) 可那天我掄起酒瓶子直接砸在了那人頭上的時候,我覺得真痛快。 因為他不僅調.戲杜忻,還言語侮辱南溪,嘴巴實在太臭。 哪怕南溪已經去世多年,我也不會允許任何人侮辱她。 就算我打這一架彌補不了什麽,並不能讓她活過來,我也不允許,絕不允許。 沈瑜朝我撲過來的時候,我便知道了危險的存在,一把把她拽一前麵。 好在那個酒瓶子終是砸在了我的頭上,沒有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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