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爺爺以前在南城的老宿舍裏搬了過來。 放著那盤老磁帶,她一臉崇拜地說主唱的聲音很磁性,很帶感。 咳,當著我的麵這麽誇我真的好嗎? 我這人不經誇,感受到她的那份崇拜,我心頭的小驕傲就鑽了出來。 我們打打鬧鬧,她還是很容易害.羞,一提到敏.感問題就臉紅,越是這樣我越是忍不住想逗她,就喜歡看她羞澀臉紅的樣子。 自從青平回來,我們的距離近了不少,是心的距離。 但是好景不長,我們很快就鬧別扭了,她甚至跟我提離婚。 我沒想到她看到了我陪伍小童去產檢的事,我更沒想到她會跟蹤我,跟到了伍小童的住處。 接到她提離婚的短信之後,怎麽打她電話都打不通。去醫院找她,可行政大樓下麵的大門已經鎖上了。 我不是沒有能力打開那道門,但我不能鬧大,畢竟是她工作的地方,對她影響不好。 出了醫院,我在門口打了個電話給伍小童,讓她一早過來,我帶她去看薛離。 掛完電話,我就在醫院門口等了一夜,等著給她一個解釋。 一早看到她出來,我一把把她抱上車,她在車上一直折騰。我守了一夜,火也大,飆著車速語氣不怎麽好地威脅她。 我確實氣到了,氣她不分青紅皂白,氣她遇到問題不問過我,就輕易跟我提離婚。 離婚兩個字對我來說是很嚴重的字眼,我特麽從跟她領證的那一刻起,就沒想過離婚。 薛離的事情我之前沒告訴她,是不想讓她知道更多,畢竟這事兒跟她無關,我希望她的世界簡單一點兒。但在那種情況下,我不得不把薛離和伍小童的事告訴她。 在監獄外等待伍小童的過程中,我們冷靜交談。 沒想到她得知了伍小童的事情以後,同情心泛濫,比我還關心那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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