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目光,我就知道,我一輩子都沒有機會了。度雲,她愛你,對她好一點,如果你辜負她,我會把她從你身邊搶走。” 我笑了起來,他打了個酒嗝,有些愣愣地看著我。 “笑什麽?你覺得我不敢?還是沒本事搶?” 我搖頭,拿起酒杯與他碰了碰,喝下之後說,“放心,我會一輩子對她好。” 那晚我倆把酒都喝光了,許亞非是徹底醉死了,我也醉了七八分,竟糊裏糊塗把他扶進了我的房間,我們三人在一張床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我按照原計劃去出差,雖然許亞非昨晚已對我坦白一切,可我仍然相信他是一個君子。 出差那幾天,我真的想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她。 我知道,我已經越陷越深了。 其實時間越久,我越覺得,能擁有她,是我的榮幸。 至少,在我胃病住院的時候,身邊還有個她,給我一直渴望卻許久不曾擁有過的溫暖。 她無微不至地照顧我,親手熬的湯堪稱人間美味,因為湯裏加了一種佐料,叫愛。 自那一次住院以後,沈瑜嚴格遵醫囑,不允許我沾酒,其實酒那個東西,喝不喝我無所謂,我並沒有酒癮,隻有在心情特別好或者心情特別差的時候才會想要一醉方休。 出院後,沈瑜突然變得怪怪的,總是提起荊棘鳥,總是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假如穿越到八年前,那時南溪還活著,你會選擇她還是選擇我?” 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 我怎麽能告訴她,假如回到八年前,我還是會選擇南溪? 因為那時的我認為我是沒有資格靠近她,喜歡她的。 我不能誠實回答,也不能對她撒謊,所以我隻能選擇不回答。 我當時並不知道她看到了南北的短信,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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