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我沒回臥房,住在書房。 第二天早上走出門,正好看到她從臥室出來,眼睛紅腫著。她並不理我,自顧自下樓。 我的心好似被什麽重物擊中,不是滋味。 我特麽都做了什麽?我當然是不想傷害她,我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她。 聽見廚房傳來她的驚叫,我大步衝進去,見她直甩手,手背緋紅。而南北拿著湯勺呆在原地。 我忙把她的手拿到水龍頭下衝,她並不想理我,衝上了樓。 我站在原地,濕噠噠的手輕輕握攏,心中有種無力感。 “度雲哥,吃麵吧,呆會兒就不好吃了。”南北說。 “你先吃。” 我去冰箱裏拿了個冰袋跟上樓。 拉她坐下,我給她冰敷,完全能感受到她內心的抗拒。 瞧著她低垂的睫毛以及睫毛下依然紅腫的眼睛,我很內疚,當時的對不起三個字,顯然那樣的蒼白。 她落淚了,曾經暗暗發誓不會讓她再被欺負,再傷心,可如今令她掉眼淚的人竟然是我。 可我能怎麽辦呢?誰能教我?兩邊都是我發誓想要照顧和保護的人,就算有輕重之分,也不可能因為一個而丟開另一個。 為了權衡好這種關係,我決定以後由老楊接送南北。 第二天晚上,南北說會晚一點回來,可我讓老楊去接她,卻並沒有接到人。 我當然是擔心的,她在南城人生地不熟,萬一出了什麽事,我又如何向南溪交代? 我正準備親自去看看的時候,她的diàn huà又回來了,雖然她解釋了她要通宵排練下次比賽的節目,所以不回來了。可我還是覺得當天晚上的她不對勁。 當時我並不知道,父親為了拆散我和沈瑜,做了一切可能做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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