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自己冷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睜開眼,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平靜了不少。 “度雲哥,你還愛著我姐姐,對不對?” “不愛。” 我答得很幹脆,我不想再讓她存有任何幻想,不想再讓她消費我對南溪的愧疚。 是,也許我對南溪的感情從來都不是愛,我也不知道如果沒有那場變故,時間會不會讓這份感情變成愛。但是沒有如果,那場變故已經是不可改變的事實,它讓我對南溪的所有感情都盡數變成了愧疚。 南北哭得很厲害,搖頭不信。 “你愛沈瑜嗎?” “愛。” “你愛她勝過當年你愛姐姐嗎?” 她極度傷心,眼淚撲簌簌地掉落。 她如果執著於一個答案,我很無奈,隻能更加堅定地重複。 “對,我很愛她。” 南北突然猝不及防地朝我撲來,勾著我的脖子,嘴唇也貼了上來。 我推開她,她固執地抱緊我的脖子不肯鬆手。 “南北,你喝得太多了。” 我用力掰開她的手臂,轉身就走。 南北從後麵緊緊抱住我的腰。 “度雲哥,我愛你,其實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愛上你了,難道你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嗎?我到底哪一點不如沈瑜?她不過是一雙破鞋而已……” “閉嘴!” 我拉開她抱緊我的手,將她扔在沙發上,心中有些憤怒,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身後是南北驚天動地的哭聲,可我對她所有的耐心和同情都在她剛才說出破鞋二字的時候統統消失了。 從酒店出去,我打了個電話給老楊,讓她繼續負責沈瑜的出行。 這兩天看似風平浪靜,實際是風雨欲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