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男人走到院門前站定,聽見院子裏傳來說話的聲音,是她的鄰居在跟她打招呼。 那個大年夜,她說過,喝了那杯酒,從此天涯陌路。 所以找到她已經這麽多天,他都不敢出現,隻能默默地關注她。 她很決然,不會回頭。 可他放不下。 他也恨自己現在的優柔寡斷,也想放下,可心不受控製,他也無奈。 他終於還是沒有勇氣上前去敲門,而是走到對麵的路邊坐下來,點燃一支煙,望著這個陌生的院子。 何止這個院子陌生,對他來說,整個城市都是陌生的。 但,陌生的城市,陌生的院子裏,住著他熟悉且放不下的人。 她變了不少。 當初負氣剪短的頭發長長了,如今紮起馬尾,與以前短發時的犀利相比,倒是顯得更加親和一些。 她如今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麵對困難挫折仍努力活著的女人。 腳邊已經堆了一堆煙頭,眼睛不知是不是被煙熏得,有點兒澀澀地。 又有住在這個院子的人回來了,是個穿著工作服的女人,大概是剛下夜班回來。 她發現對麵坐著一個男人,便警惕地多看了兩眼,開門關門的動作很快,應該是把他當壞人了。 坐到半夜,直到院子裏所有的燈都滅了,他才慢慢地站起身,一步一步緩慢地離開。 大概是一直保持一個姿勢坐得太久的原因,他的腿有些僵,邁出去的腳步也有些飄浮。 他卓凡從前被一個情字傷過,那時候以為不會再愛了。從未想過在三十而立的時候,依然會為情所困。 接下來的幾天,給她點的外賣她依然沒有吃。 卓凡心裏堵得慌,獨自走進酒吧,點了一紮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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