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的熱愛,沒想到他突然話題直轉,談起了中國近幾年時有發生的醫患糾紛。 他語速很快,音調越來越高,後麵更是直接用犀利的言辭嘲諷中國人愚蠢,素質低,甚至毫不掩飾地發出鄙夷的笑聲。 許亞非站在台上,臉色隨著那人越來越放縱的言語慢慢地冷了下來,但他沒有急著爭辯,隻等他說完。 台下觀眾席的嘈雜聲越來越大,那人越發張狂得意,最後更是直言——身為中國醫生真可憐,身為中國人就不該有當醫生的夢想。 全程長篇大論,已經牽涉到了種族歧視,可校方並沒有阻止,或者說他們更願意看到慶典上有這樣具有話題,具有爭論的點。 好不容易,他的長篇大論終於完了。 許亞非並沒因他的過激言辭而憤怒,而是淡淡一笑。 他說,他曾經做過中國醫生,後來做了培養醫生的人,身為中國醫生,他感到是一種榮耀。 他說完,觀眾席隻是短暫安靜,緊接著又嘈雜起來,有人附合那人對中國人的嘲諷,觀眾席中當然也有中國留學生,於是免不了地就爭論了起來,眼見著事態越來越嚴重。 音響裏突然響起女人的聲音,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也讓現場終於暫時安靜了下來。 大家環顧四周,終於在觀眾席發現了那個拿著話筒從座位上站起來的女人。 許亞非盯著她,微微有些吃驚。 原來,他先前看到的人影並不是眼花,真的是她。 她拿著話筒走出座位,走向舞台,同時流利悅耳的英文從音響裏傳了出來。 她用反諷的口氣誇讚剛才那個男人做了一番非常精彩的演講。 走上舞台,她向許亞非微笑著點了下頭,便麵朝著觀眾席,麵對成千上萬的陌生觀眾,她始終保持微笑和鎮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