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許父見到他們卻並沒有更多的反應。 也許不記得了,又也許不想記得。 女人繼續哭訴,“老許,你當初說走就走,我一直在苦苦地找你,真沒想到你會出國,你就我上哪兒找去啊?” 於倩想,他們大概就是許父的家人了。她走到女人麵前,把見到許父的狀況講給了她聽。 女人聽罷,聲音戛然而止,表情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那個跟隨女人一路進入的年輕小夥子也是懵住了,看看許父,再看看女人。 女人也不表演了,就跟甩瘟疫似地,迅速地鬆開了挽著許父的那隻手,飛快地從他身邊站了起來,走開幾步遠,與那個年輕小夥子站在一起,看許父的眼神一下子從親人變得極其陌生。 那個年輕小夥子嗤之以鼻。 “媽,還以為他出國發了大財,沒想到竟然這麽落魄。” 這話令於倩的心裏極其不舒服,但她沒有發作,看在他們跟許父是一家人的份上,她耐心告訴他們,老人需要家人,也需要治療。 女人與那個年輕小夥子相視一眼,再看向許父時,從鼻子裏冷哼一聲,冷漠無情地說道,“我跟他已經離婚了,現在跟他沒關係。” 於倩徹底愣住! 這女人先前還一番情真意切的樣子,現在卻說沒關係。 女人似是生怕她不信,還立馬從包裏拿出了離婚證。說許父已經離開多年,她早就通過法院辦理了離婚手續。在法律上,他們已經是沒有關係的人了。 於倩真的不明白,這世上為什麽會有人現實到這個地步。 “既然你們跟他沒有關係,那你們為什麽來?”她嘲諷地笑問。 “我哪裏知道他混成這副鬼樣子?早知道是這樣,打死我也不來。” 明明厚顏無恥,女人卻偏偏很理直氣壯。 於倩語塞的同時也明白了,根本沒辦法跟不要臉的人講什麽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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