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頭頂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許亞非和於倩同時抬頭,隻見許父站在窗口,幽幽地望著深遠的夜色。 這一刻,他的語氣,他的眼神,他的整個狀態看起來都不像是一個精神失常的人。 “小婉是你母親?”於倩狐疑地問。 許亞非點了點頭,似乎是也對許父的那聲“小婉”感到驚訝。 “聽你這麽說來,當年你父親為了追到你母親也是煞費苦心,按理說,你的父親應該很愛你的母親才是。” 許亞非轉動著手裏的一片樹葉,淡淡地說,“其實在我記憶裏,他們的感情是挺好的,至少在我當年站在孩子的角度看來,他們是很恩愛的夫妻。如今想來,他們應該是早就貌合神離,隻是都默契地在我的麵前隱藏了不合的一麵。” 於倩再次抬著,看向站在二樓窗前的許父。 “人這一輩子哪裏能每時每刻都保持清醒,我想你父親當年跟你母親離婚,或許是一時糊塗,他一直苦苦找你,現在這種狀況還仍然能叫得出你母親的名字,就說明他很在意你和你母親。至少小婉這個名字在他心裏占了很重要的位置。也許他在離開你們母子後不久就後悔了,隻是男人有時候選擇的路,不允許自己回頭,哪怕明知是錯,也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又或許是他有什麽不能回頭的苦衷,所以他在強烈的思念之下,精神才出現了問題。” 許亞非手中的樹葉飄落在地,如靜靜灑落在院子裏的月光,無聲無息。 “我不知道父親是不是在意,但我知道,母親是在意的。母親長得很漂亮,父親走了以後,有很多人給她介紹對象,也有主動追求的人,都被她拒絕了。母親說,隻要有我陪著她就夠了。母親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讓我把抽屜裏的那隻表拿給她。母親緊緊握著,到死都握著。我聽母親說過,那隻表是父親送給她的,結婚那時候父親沒什麽錢,買不起金銀首飾,就給她買了一塊表,雖然並不是一隻值錢的表,但母親卻非常珍惜,一壞了就拿去修,始終舍不得扔掉。直到父親離開以後,母親才把那隻表放在抽屜裏,就算它停止走動也不再去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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