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胡元不得不硬著頭皮將話說完,“隻是大姑娘性子擺在那,幾回都想法躲了過去。”
這才留住了清白之身。
紀煥坐在紫檀木椅上,像是極疲憊般闔了眸子,如同一條深淵潛伏的惡龍,渾身的鱗與爪都泛著濃重的寒光。
案上的茶還泛著森白的熱氣,紀煥突然開口,問:“後位尚空懸,你跟在朕身邊也有許多日子了,依你所見,誰能擔此位?”
胡元一怔,愣是半天沒有說話。
這位主才登基便有大臣聯名上書請求立後,可後宮妃嬪本就少,居妃位的都僅隻有一位,皇上更是提也沒提起過這件事。
這昨日才見了廢太子妃,今日就有了立後的想法,若說隻是巧合,他是怎麽也不信的。
胡元心裏忽然生出一個荒誕的想法。
許是他的表情太過詫異微妙,紀煥皺眉沉聲:“罷了,問你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朝中局勢未穩,這事不急,緩著點來。
他們未來時間還那麽長。
相比於這個,有一人需得先處置了。
“陳氏使用禁藥穢亂宮闈,德不配位,禁足期間……”紀煥話鋒陡轉,狹長的劍眉一挑,挑起簌簌寒雪。
“暴斃身亡。”
簡單一句話便定了生死,胡元不敢多言一句話,手臂上激靈靈起了一層的細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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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鸞又回到住了十幾日的甘泉宮裏,巧雲細細觀察她的神色,又呈了幾碟子精美小巧的糕點到小案幾上,輕聲道:“姑娘先吃些糕點墊墊肚子罷,今日雪大,約摸著午膳會送得遲些。”
一身都裹在雪白狐大氅裏妙人兒盯著窗外被雪染上顏色的亭子出了神,隻露出一張瀲瀲芙蓉麵,巧雲見她無動於衷,才想著再勸幾句,便見著了陳鸞那雙水晶般的眸子,含著水,也浮著紅腫,那些輕飄飄的寬慰話便再說不出口了。
陳鸞想起昨夜的荒唐事,纖長而密的睫毛便顫巍巍扇了幾下,最後狠狠閉上。
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呢?
她尚在閨閣中時,對紀煥曾是一腔情深,這事在京城中不算什麽秘密。
年少那樣歡喜的一個人啊,哪怕她礙著名門望族禮儀嘴上斷斷說不出口,心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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