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就是國公爺那,也拿寶貝一樣疼呢。”
這府中上下都知道陳鸞的性子,這位一出生就是頂頂金貴的,雖說打小就沒了娘,可身份擺在那,更有府上兩座大山的疼愛,就連這國公府唯一一個姨娘都說不得半個字的不是。
陳鸞不耐與她們多說,卻礙於老太太的顏麵,耐著性子抿著香茶咽下,目光自陳鳶和康姨娘身上略過,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樣,開口道:“祖母,昨日南陽小郡主給鸞兒下了帖子,說是十二日王府有個小宴,京都裏達官貴族、男賓女眷去的不少,特邀鸞兒前去瞧瞧。”
老太太擺了擺手,歎了一口氣,有些悵然道:“去吧,這幾月府中上下都在忙你的婚事,也是拘著你了,日後這樣的機會可不多了。”
可不是,進了東宮那座大牢獄,莫說詩詞宴了,便是出趟宮都難如登天。
隻是這一世,她是說什麽也不會再重蹈覆轍再入火坑了,那代價太沉痛。
陳鸞垂了垂眸子,果不其然又聽到了老太太的聲,“將你二妹妹也帶上一同去,叫她與小郡主等人多多結識,你們兩姐妹感情好,隻是鳶丫頭命沒有你好,可雖做不得皇子正妃,但做正經的官夫人那是綽綽有餘了的。”
陳鸞不動聲色去瞧陳鳶的表情,瞧到了意料之中的片刻扭曲猙獰,她臉上的笑才濃鬱幾分,挽著老太太的手臂麵露難色。
官夫人?她陳鳶的目標何止是官夫人?
若隻是官夫人,就斷沒必要千方百計叫她嫁給太子而放下紀煥了,隻怕是聽了自己那糊塗爹的什麽話,暗地裏在紀煥身上下了賭注了。
而與陳鸞心情截然不同的,當屬陳鳶與康姨娘了。
她不過生來是庶女,輪樣貌才藝,亦是樣樣拿得出手不輸嫡女,怎麽在眾人心裏,她陳鸞一個榆木腦袋就做得太子妃,而她隻能做個仰人鼻息的官夫人,卑躬屈膝一輩子?
何等不公平?
她偏要一步步往上爬,有朝一日叫這高高在上的嫡女跪在她麵前!
好在嫡姐蠢笨,沒有嫡母幫襯,又是個對裏軟和的性子,說什麽信什麽,眼看著東宮婚期將近,自己總算有時機能接觸到八皇子,讓她陳鸞再風光一時,待進了東宮,有得她好受的。
那人不會叫她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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