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完了糕點,陳鸞與沈佳佳走到外頭的街市上,太陽光照射下來,落在那些華美的物件玩意上,折射出五彩十光,看得人心頭微動,恨不能將東西都搬回家去。
沈佳佳挑了一盞花燈,花燈下綴著一隻小兔,一搖便晃晃蕩蕩,陳鸞逛了一路,也買了許多稀奇古怪討人歡喜的小物件。
算是盡情盡興而歸。
到了正午,太陽越發大了,人朝天上一看,眼淚水都要被刺出來。
朱雀橋上人來人往,朝下一望,水麵粼粼,波光濤濤,無數艘龍舟整齊而列,像是嵌在這一條水絲綢上最閃耀的明珠。
龍舟兩側,朱雀河的河岸上,又停著幾艘畫舫,畫舫體型比尋常龍舟又大上許多,通身黑紅色,頂頭又描著金色的漆光,每一艘上都站著器宇不凡的才子美人,對酌而飲,逍遙快活。
陳鸞目光輕挪,落在最前頭的五艘畫舫上,沿角邊掛上了紅綢彩條,張燈結彩好不熱鬧,隻是安靜得過分,倒像是裏頭沒人一般。
與此同時,沈佳佳的目光也落到這些畫舫上,走了這許久的路,還有烈日當空,又熱又累,自然想坐在畫舫上順流而下,領略別一樣的好風景。
沈佳佳懊惱,道:“什麽都想到了,獨獨忘了這事。”
陳鸞拉著她的手笑了笑,對著流月與葡萄道:“去問問碼頭上的船家,可還有空下來的畫舫遊船?”
不多時,流月回了來,替她撐開了遮陽的傘,道:“姑娘,那些畫舫早早就被人定下了,不若咱們先找個沿河的酒樓歇息下?”
陳鸞沉吟片刻,側首望著沈佳佳,後者不知是瞧到了什麽,急匆匆地轉身拿麵紗遮住了臉。
“你這是怎麽了?”陳鸞循著她先前站的方向看去,臉上盈盈的笑意一寸寸冷了下來。
大步前來的南陽王世子臉色陰沉,來勢洶洶,目光直直落在沈佳佳的身上。
看這副模樣,沈佳佳這回怕又是被禁了足而後偷溜著出來瞧熱鬧的。
不過叫她大驚失色的人卻是站在沈輝左側十米遠的男人,那男人劍眉星目,笑起來極為好看,生得一副頂好皮囊。
陳鸞能聽見自己身體裏血液流動的聲音,她幾乎一瞬間紅了眼,又怕有人瞧出她的失態,狼狽地低著頭,手中的帕子被攥得死緊。
紀蕭,他不在東宮,竟有閑心來這朱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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