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撫了撫她柔順如水的長發,那觸感叫他有些沉迷,燈光照得男人棱角柔和了七八分,就連聲音,也醇厚溫和,“孤曾對你說過,若你嫁進皇子府,後院不會有那許多糟心事,你若不喜那庶女,她連東宮門都踏不進半步。”
“莫要因為不相幹的人,委屈了你自個。”
他自認不是那等會憐香惜玉的風流公子哥兒,僅有的耐心與疼惜,全給了眼前的傻氣人兒。
就這,她還總和紀嬋嚷嚷,說他涼薄,心如鐵石,她一腔心思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偏偏他恍若不覺。
哪裏是不覺,分明是深陷淤泥難以自保,生怕拖累了她,一生不得歡愉。
否則以他心機手腕,哄得小姑娘嫁入皇子府,也能借一些國公府的助力。
聽了這兩段話,陳鸞抬眸,露出一雙朦朧淚眼,試探地抿唇問:“那殿下會允她入東宮嗎?”
紀煥一隻手虛虛地將人攬著,目光肆無忌憚地徘徊在小姑娘柔軟嫣紅的唇/瓣邊,片刻後俯身,在陳鸞驚愕的目光下一觸即離,那柔軟的觸感叫他心底喟歎一聲,啞然出聲,道:“自然不允。”
陳鸞被這突如其來的蜻蜓點水惹得雙頰緋紅,她揪著男人腰間的香包,勾唇淺笑,頗為真心誠意地道了句:“謝殿下。”
她自知今日所做所說,皆過了界,再加上鎮國公府惹得男人大動肝火,就在這樣的境況下,還能放下身段來哄她,足以證明一些事情。
這樣便已經很好了。
好到甚至超過了她的預料。
小姑娘變臉的功夫倒是極好,紀煥目光暗了暗,慢條斯理地將那封信卷了放在燭光上,火蛇躥出,難聞的焦味散發,最後那信在兩人眼前化為灰燼。
紀煥對那句謝恍若未聞,反倒似笑非笑地道:“鸞兒,你方才說錯了句話。”
陳鸞不明所以,抬眸欲看他臉上神色,卻被他伸手攬到胸前,耳畔隻剩下他低低的笑聲,驚起一片酥麻。
“這京都貴女中,真正對孤情深一片的,怕是隻有孤的鸞兒吧?”
他的聲音格外醇厚,如美酒醉人,每一個字眼都帶起絲縷曖/昧。
孤的鸞兒。
陳鸞不由得心尖一顫。
濃深的黑席卷天地,紅燭搖曳,屏風珠簾之後,緋紅色喜慶的床幔翻飛,露出裏頭的雕花大/床。
紀煥將人輕鬆抱起,步子沉穩地繞過屏風,再放到綿軟的榻上,聲音裏不覺帶上了幾分晦暗的欲/念,“昨日欠下的,今夜一並還了吧,鸞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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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很粗長,自我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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