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鸞別開了目光,轉而看向今日打扮得極用心的陳鳶,後者滿臉含羞,與陳鳶三四分相似的眉眼蘊著別樣的風情,欲拒還休楚楚風流,滿心滿眼都是陳鸞身側的男人。
絲毫不顧及那是她姐夫,今日來是陪著嫡姐全回門之禮的。
陳鸞俏臉微寒,蔥白的手指搭在蜿蜒著花紋的茶盞上,抬眸與陳鳶四目相對,看不見的硝煙頓時四起,她手指微微使力,手指尖兒泛出嬌顫顫的紅來。
茶是上等的貢茶,還是昌帝賞下來,陳申平素最愛品的一款,屋裏茶香四溢,帶著些竹香的熱氣氤氳而起,陳鸞彎了彎眸子,放下手中的茶盞,衝著身側清貴異常的男人福了福身,柔聲細語道:“殿下,祖母臥病在床,妾身放心不下,想去瞧一瞧。”
紀煥一雙眸子落在她姝麗的眉間,沉默半晌後輕輕頷首,言簡意賅道:“去吧。”
原想陪著她一同去的。
陳鸞由流月扶著起身,步子不急不緩,路過陳鳶時,停頓了片刻,蹙眉問:“二妹妹不與本宮一同前往福壽院嗎?”
紀煥還在堂屋裏坐著,但凡有點腦子的皆應該懂得避嫌二字為何意。
可陳鳶不懂。
陳鳶飛快地看了高居首位的男人一眼,而後抿唇道:“回娘娘話,大夫說了,祖母身子得靜養,受不得半點熱鬧,前幾日福壽院那邊就發了話,除了娘娘回門時可進,其餘時候,皆不見人。”
老太太這回是真被氣狠了。
陳鸞心頭驀的一軟,也沒有再過多停留,帶著浩浩蕩蕩一行人去了福壽院,並沒有看到陳鳶暗暗竊喜的神情。
太陽掩在雲層之下,初露頭角,柔和的金光灑在人的身上,臉上,並不如往日那般熾熱,倒帶著些秋日裏的涼意,風刮過沿路的小樹與盆栽,惹得枝葉碰撞,簌簌作響。
今日跟來的是心思細膩的流月,她湊上前幾步,愁眉不展地問:“娘娘,二小姐她分明是對殿下有意,您也真由著她去?”
方才在堂屋裏,那放/蕩的樣,心思就差都寫在臉上了,就連她一個丫鬟都替陳鸞覺著寒心。
從小萬般縱著遷就,就養出來這麽一個白眼狼。
陳鸞麵色不變,輕輕嗤了一聲,搖頭笑道:“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這國公府後院的事,我不好再插手,管家之權,庶女歸屬,都得是正房主母與老太太說了算。”
再過小半月,國公府將迎進新主母。
那位被當今聖上看得如親生女兒一樣重,身份尊貴,且對康姨娘一脈十分不滿的錦繡郡主。
流月仍是有些不放心,壓低了聲音追問:“可若是二小姐在郡主過門前就傍上了殿下……”
誰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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