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起下地獄最好!
她再也不想活在陳鸞這個名字的陰影之下了。
“臣女說的都是大實話,不然殿下……您又何須動怒?”陳鳶不顧下顎傳來越來越尖銳的痛感,近乎執拗地笑道。
男人銅色的手背上露出幾根顯眼的青筋來,就在陳鳶痛得以為他就要這樣將她骨頭捏碎的時候,紀煥卻像扔抹布一樣將她丟開了。
陳申戰戰兢兢,如臨深淵,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何慣來溫婉懂事的小女兒,這段時間一反常態,一再惹事,簡直已經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詆毀陳鸞對鎮國公府有什麽好處?
惹了殿下厭棄,鎮國公府失去的,將會是一個未來的中宮主位和滿門榮耀。
“小女口無遮攔,殿下別往心裏去。”這話從嘴裏說出來,陳申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紀煥自然做不到無動於衷,攏在袖袍底下的手緊了又鬆,最後狠狠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眉宇間卻是一派的風平浪靜,他的目光自陳鳶身上落到陳申一片惶然的臉上,道:“既然二小姐與安武侯庶長子情投意合,那國公爺也不必做這個棒打鴛鴦的惡人,盡快擇個好日子成婚吧。”
再簡單自然不過的幾句話,卻帶著一股子強硬的壓迫與命令。
陳申除了苦笑著說句是,也不知能做些什麽使這位屢屢被國公府冒犯的儲君消氣了。
他冷淡地瞥了陳鳶一眼,那眼神中再沒有半分從前的和藹慈愛,他有些疲憊地想,或許老太太說得對。
庶出一房,的確受不得這份寵愛。
越寵越不知好歹。
紀煥眉目寒涼,拂袖而去。
書房門開,陳鸞神色複雜,與紀煥離著幾步的距離,也不知在外邊聽了有多久了。
兩兩相望,一時之間,陳鸞竟和啞了一樣,半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院子裏細風微拂,卷動起她小半角裙擺,露出白皙得如瓷瓦一樣的腳踝,這樣的美景稍縱即逝,最後還是紀煥開了口,問:“老夫人身子如何了?”
“年輕時落下的老毛病,剛剛喝了藥,這會已睡下了,殿下不必憂心。”
經此一鬧,誰都沒有心思再留在這國公府用膳了,紀煥頷首,而後深深皺眉,道:“時辰不早了,回去吧。”
陳鸞勾了勾唇角,軟著聲音道:“妾身同爹爹再說幾句話,殿下先到堂屋坐著歇會吧。”
紀煥點頭,目光從她身上一掠而過,從書房出去,明黃的衣角拖延出一道打眼的金絲,拐了個彎迅速消失在視線裏。
有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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