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怕是有損國運,請陛下三思。”
這話一經說出,便引來一聲突兀的輕嗤聲,眾人循聲望去,一眼便看到站在武將最前頭的南陽王,與以文臣為首的左相司馬南遙相對立。
南陽王眼皮一掀,說話毫不留情:“左相說這話,便很不要臉了。”
兩人素來不對付,但相比溫和的文臣,武將出生直言慣了的南陽王,懟起人來十分不好聽。
司馬南狠狠皺眉,南陽王府上可是還有一位小郡主待嫁,難道並沒有打算送入後宮?
不然何以在這時與他作對。
“陛下才與娘娘成婚沒多久,登基之後便要將發妻廢黜,傳揚出去必將有損陛下聲名,左相隻想著自個,怎麽忘了咱們作為臣子的本分,該是事事以君王為先,顧及君王聲名。”南陽王有些玩味地勾勾唇,聲音清潤溫和,卻是字字誅心,擲地有聲。
一時之間,文臣武將涇渭分明,還有幾個默不作聲,隔岸觀火。
紀煥曾領兵平過動亂的邊境,在軍中威望頗深,心腹也多是武將,南陽王就是其中之一,知他的心意。
這才站出來與左相分庭抗禮。
今日朝堂上發生的事,如深秋的寒風席卷過境,不肖半日的功夫,便傳遍了前朝後宮。
夜深如墨,毓慶宮中,流月將帕子沁了熱水,而後擰幹蓋在陳鸞膝頭上,棉白的帕子泛著熱氣,印著如凝脂一般的肌膚,叫人有些挪不開眼。
陳鸞放下手裏頭的書卷,側臉柔和,杏眸水亮,仿若裏頭綴著無數顆泛著流光的星子,她側首,道:“陛下送來的清涼膏是去淤聖藥,連著抹了幾日,印子早便消了,不必如此費心熱敷。”
流月抿了抿唇,眼神晦暗,心事重重,但瞧著陳鸞關切的眼神,隻得勉強擠出個笑來,溫聲道:“娘娘,太醫囑咐過,熱敷可逼出膝上寒意,於娘娘身子有益的。”
陳鸞含笑搖了搖頭,倒也配合著側臥在羅漢榻上,望著窗子外的皎月銀河微微出神。
這些天變故頗多,她也沒有時間沉澱下來好好想想,那件事該怎麽同紀煥解釋。
她總不能直言相告,說是因他態度太過淡漠,不近人情,她在身後等得萬念俱灰,便嫁誰都是嫁了吧?
指不定男人還認為她是在甩鍋給他,罪加一等。
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