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後,心裏那點小心思昭然若揭,他不以為意,隻是沒想到最後著了魔一樣的人會是自己。
想娶她,想好生攏到身邊護著,想著想著,便成了一種執念,日日夜夜在胸膛處叫囂,欲/念漸深。
陳鸞側目,青蔥一樣的食指從他掌心滑落,驚起一陣細微的酥麻,水紅色廣袖之下,那截堪堪欲折的皓腕上,暗紅的珊瑚手釧如血一樣,欲落不落的掛著,紅與白的碰撞來得尤為驚心動魄。
她明白,有些事情,在今日都得有個說法。
在這樣忙碌的時候,他是應當在養心殿處理政務的,可他卻來了毓慶宮,再結合今日發生的事,明月還未說完的話,紀煥親自下的封口令。
陳鸞閉了閉眼,一顆心直直往下沉。
竟然兩世都要落得個淒慘的境地嗎?
紀煥一雙寒眸落在自己的手掌心上,那上頭還有小女人手指冰涼涼的溫度,他微微皺眉,聲線清冷,不滿之意昭然若揭:“這麽多日,你就待在毓慶宮足不出戶,也不知去養心殿瞧瞧我?”
從籌劃喪儀到他登基,足足小半月的時間,小女人安靜得過分,老老實實地待在毓慶宮,倒是有吩咐人每日往養心殿送些點心,隻是怎麽也不見她人親來,每每問起,不是在看書就是在煮酒烹茶。
沒了他,日子倒是舒坦。
陳鸞訝然抬眸,沒成想他竟是問出了這麽個問題,可最叫她覺著吃驚的,是男人從未變過的稱謂。
從人人可欺的八皇子,到運籌帷幄的皇太子,如今更是坐上龍椅,成為無人敢忤逆的九五至尊。
從來都是你和我。
走到這一步,陳鸞再遲鈍也明白了,如今的鎮國公府不過剩下了一個空架子,若是那些寒門學士,倒的確可能動機不純,可如今男人已然登基,那點子微末助力可有可無,眼下群臣對她群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